九怀星

爱我所爱,没啥真才。
嘻嘻哈哈,随手发刀。
喜欢人生千古和风花雪月

码码字,随缘更,啥都吃。
很佛,不定期消失

【毒箫】Sunrise

*勉强算未来风+都市奇幻

灵感来自做梦,不要深究,写的非常扯,不写不舒服【

有燕蛇串场



玉箫从三十二楼的卧室醒来,落地窗无声的恸泣,大雨正洗刷这座城市。悬浮列车从每三十层一通的铁轨上呼啸而过,穿过钢铁巨轮的残骸隧道,湿濛濛的彩灯中惊飞一群智能白鸽。


梯轨交纵成无数遮天之手,把人困成空心魔方里走路哒哒响的星辰。女性设定的AI投影在玉箫室内,温和有礼地提醒:“今天黑夜降临得早,请您提前一小时进入休息。”


玉箫放下了手中的册子,AI满意地消失了。册子属于整个费瓦尔城最后一批纸媒用纸,在3045年被宣布废弃使用。诚如AI所言,这是一个昼夜主宰的城市,人类制定的时间被裁去了一截意义。


白昼来临时,雇佣兵和人工智能最先醒转,人们开始工作、赛车、恋爱、享受模拟。太阳消失于广厦之后,后现代文明电速冷却,人们关紧门窗,繁华一霎熄灭,宛如雄伟的废墟吞食夜色。


紧接着,霓虹重新亮起,像与另一个维度接轨,侠客们背着冷兵器出现在钢筋水泥间,与咆哮蛰伏的上古妖兽追逐清算。并刀如水,腥风若铁,马蹄踏在柏油大路上。然而曙光破云时,一切如烟散,打斗殃及的城市焕然一新。


玉箫是唯一能同时看到这两个世界的人,至少现在是。普通人只会觉得夜来临时一切都运转得极慢,不知不觉就陷入了睡眠。


玉箫手上的册子是一本刚刚发现的神秘的日记,扉页记载着这个昼夜的秘密,并说随着日期推移,日记记述的事都会在现实中逐一发生。然而有些信息是缺失的,现实中只能看到结果或者遇到过程。还附了一句话:补全这本日记,你就会知道来历,它会救了所有人。


玉箫翻开第一页:晴,今天我去了巨轮遗址里的军火铺子,毒龙与人发生争执,打斗中额心受伤,被人追了八条街,从下水道逃脱。


玉箫:“……”


这是唯一完整的一则,玉箫不认识毒龙是谁,但看在他这么惨的份上,去看看也行,正好试试扉页上说的是真是假。


列车无声穿过几栋大厦,来到了终点站。巨轮船身被凿空,张着铁锈大口,内部灯火密集,街市林立,是一个贫民窟。玉箫一进去,争吵声就炸起来:“这能算保养么?在我的鞭子上涂凡士林,这跟往美人脸上打鞋油有什么区别?”


红发青年骑着组装的破摩托,风镜推到额头上,穿得丁零当啷,一只胳膊肘撑着柜台,跟军火铺里的老板讲理。老板:“毒龙,你看看招牌,主经营热武器,你知道什么叫热武器不?突突突你就死了,明白?”


毒龙怎么会不明白,冷兵器曾经一段时间只能作为厨房烹饪工具,可见式微到了何种地步。不过,这也是他唯一不合潮流的地方了。


老板说完还拿出了一支多用手枪比划,毒龙不耐烦地拨开他手,岂料用力过猛,老板失手扣动了扳机,顿时几条绳索箭从枪口飞出来。毒龙敏捷地翻身躲过一支,这才发现身后还有个人,他冲玉箫喊:“小心!”


玉箫不用他提醒,轻轻侧身躲过,还有一支被他抬腿踢改了方向,朝着一个摆着香炉灵位的小桌飞去,箭头里的火药爆开,轰的一声炸得木屑纷飞,小米乱蹦。


“……”


老板绝望地嘶吼:“老婆——!!!”


“……?!”玉箫刚反应过来,店里几个人造人就围了过来,追击指令的红色瞳孔闪烁就绪。毒龙发动摩托撞翻了两个,一把拉玉箫上车:“别说了先跑!”


老板怒吼着让它们追,毒龙脚下日的一声冲出去,在小巷里撞的摊翻牌倒,包租婆轮番叫骂。玉箫:“你先停下!老板妻子逝者为大,回去好好处理这件事!”


“他没老婆!供的是条锦鲤,那年AI科研平台转发抽奖,他拜完抽中了追咱们这些东西,还是玉箫参与研发的——你知道玉箫是谁么?据说是科研部唯一一个秀发浓密的,我对他的天灵盖……不,他本人也很感兴趣。”


玉箫:“……”


“不然凭那土包子哪够资格使用人造人……啧,真麻烦。”毒龙抬脚踹飞了追上来的一只,玉箫:“你知道他们的型号么?”他实在想不起这是自己经手的哪一批了。


“SCA-309,好像是。玉箫研发的型号我都记得!”


玉箫凭着记忆在随身携带的遥控器上修改了一段代码,对着后方一摁,人造人立刻止步,红光熄灭,毒龙刹车。他转过头来时,前额不知什么时候被乱飞的金属片划伤,出了点血。毒龙摘下风镜来一照:“鲜血的颜色真美,还挺有男人味的,呵。”


“……”玉箫仔细看看才发现他长相十分俊美,虽然灰头土脸的,衣品也不是一个审美,但还是很爱打扮讲究的。他随后想起了这一趟的真正目的:日记上说的果然发生了,毒龙额头受伤。接下来还有被追了八条街,钻进了……


玉箫忙问:“刚才跑了几条街?”


毒龙看一眼路标:“六条吧,怎么了?”


玉箫还没开口,身后忽然传来芯片燃烧和电路滋滋声。两人同时抬头,那十几个人造人再次站了起来,瞳孔的红光变为了代表灭杀任务的紫光。


“……”


日的一声,贫民窟再次撞得人仰马翻。这次妇女老人的谩骂里还混进了玉箫的声音:“我的代码不可能出错,一定是你记错了型号——你不是说玉箫研发的你都记得么?!”


“我说了好像是嘛,看你那么想知道我必须赶紧猜一个啊!”


玉箫快没脾气了:“简直是胡闹!你怎么不猜猜还要再跑几条街?”


“两条!”毒龙肯定道:“两条街之后是个污水处理厂。”


玉箫:“……”


一瞬间不想重蹈毒龙覆辙的念头像零点的迪厅噪起来,玉箫喝道:“找个有镜子的店!”


毒龙忽然领会了他想做什么,急道:“没有,这条街上都是家电和家具……等等,有!”他一个漂移开进了一家刚刚路过的卖炊具的铺子,玉箫被甩得七荤八素,毒龙指着中间墙上悬挂的一柄长刀:“这个行吗?”


刀身如雪,明辉如镜,旁附说明:精品菜刀,切鲸专用。


“……”毒龙暗骂暴殄天物,玉箫暗赞一口宝刀。他们没工夫耽搁,玉箫对老板道:“回头我叫人把钱送来。”旋即坐上车背扬长而去。


人造人很快追上来,毒龙再次刹车,玉箫回身,横刀在胸前。冷光四溢,如镜面反射,人造人只看到镜中是有着相同瞳孔的同类,马上停止了追击——它们属于前些年的产品,自主意识低微,除了听人号令外只看得懂阵营。视野中出现了“自己人”,就终止了战斗。


玉箫当年的同事还嘲讽过:“想想看,有些人类也跟它们差不多无知,唯一的区别就是人在没有阵营的时候,还会自己划分出一个,呵。”


这句话很熟悉,可他竟然想不起是谁说的了。


“想不想试试刀快不快?”毒龙的嗓音故意掺进去一点蛊惑,这一霎玉箫忽然觉得他似乎有点危险。毒龙眯起他纯天然的红眸,劈手夺过长刀。刃薄如线,角度变换使镜面不复存在,毒龙在对面没反应过来之前一刀斜劈下去!


人造人脖颈上立刻多了一条细纹,随着内里电路断开,电子光眼熄灭,头部从脖子上慢慢滑了下去,摔得哐啷作响,芯管切口整齐。


双方反应过来之后又是一场追逐战。这次玉箫提起了刀,冷锋切割原子和金属迸出火花与刺耳铮鸣,寒光与激光四散飞射。他清楚知道研发的弱点在哪,精准地命中原核,在毒龙一声口哨中迅速结束了战斗。


二人下车时发觉已经开过了污水处理厂,开进了重工业区,一座废弃的海洋工程研究所。海洋生物几近灭绝,海水被高科技利用到极致,曾孕育生命的蔚蓝被同时拆成暮色下如油画般的死寂和哺育城市万千霓虹的雷鸣电力,常规存在使人遗忘,研究所也空壳很久了。


玉箫与毒龙站在文明过境的废墟之中,夕阳被雷达网剪碎铺在他们肩上,智能飞鸟从帆布跌落的巨大广告牌间穿过,飞向城市中枢区。玉箫略迟钝地意识到日记的内容真的是可以被更改的。


“为什么拉我上车?”玉箫声音有些疲惫。


毒龙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一开始,他觉得玉箫有点正经严肃,不知道怎么回答地挠挠头:“随手,看你这样不像会应付下等人的。”


“下等人?”


“你们搞科研的文化人不都喜欢这么分?虽然我认为美貌才是标准,呵呵。”


玉箫觉出毒龙性格有点刺,还带点说不出来的傲气。


“按你的标准我是几等人?”


毒龙看了玉箫一眼,语气忽然轻快又做作:“和我一样,特等人。”


“……”


又聊了两句,玉箫得知毒龙居然是他某个同僚的儿子,父母管理着一队雇佣兵,在二次科技大战中丧生。这场针对人造人能否诞生的战役以高科技论胜出告终,人类文明没落,政府的瓦解使抚恤金也没了下落,毒龙四处漂泊,贫民窟只是常去的地方而已。


“你好像很喜欢冷兵器。”


“我枪法烂,方向感差,不适合热武器战场。”毒龙闷闷道。


玉箫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他有点想收养毒龙,又觉得这是吃饱了撑的,看毒龙自在得很,况且AI可以给予一切精神陪伴,他还不至于像大部分人被高科技反噬得那样空虚。


夜幕降临了,城市在灰暗的天色下饱和度极高地繁荣着。而在玉箫眼中,像有道本初子午线碾过去,彩灯熄灭,众生皆寂。身侧毒龙的呼吸变得沉绵,他已经靠着车座睡过去。


月亮升起来,灯光重新被牵起来,LED广告牌上波浪状音频跃动起伏。在那之上,一个身穿圆领束腰长袍的青年,以黑纱覆眼,夜风吹银丝如星屑,他肩扛一把陌刀,等待着隐在夜雾中的庞大身形。


很快,妖兽不负所望地现身了。那是一条金色的游龙,驾月而来,面目威凛,气息雄浑。青年飞身而起,那速度快得惊人,玉箫甚至没看清他的动作,瞬息之间陌刀已斩下一截龙角。


妖龙痛得一瑟缩,却并没有怒不可遏,只是缠上了青年,龙尾拍打在云间,劲风将星辰吹落成城市的灯火。龙身耀目的金鳞倒立,如子弹向青年发射,将一人一龙裹进了宛如流星雨的气旋中心。玉箫看不清又发生了什么,只听见冷铁交锋声,而后星云炸裂,妖龙竟渐渐化了人形。


他站在两座商厦间架起的天桥上,着一身白袍,月金色的长卷发,碧绿的眼眸,与广告牌上的青年相望。玉箫总觉得他有点眼熟……原来妖兽也会化形?为什么以前的夜晚没见到过呢。


青年小心翼翼地握着那块龙角,沉默着看了一会儿,递还给金发男人。对方却嗤笑一声:“学了本尊这么多本事,才到这种地步,你自己留着玩罢。”说罢再不羁留,转瞬没了踪影。


青年的手臂还举在半空,只能收回来。他神色淡漠,仿佛猜到了他会这么回应,拿出一块白绢细细擦干净了,才包起来放进怀里。


他又站了一会儿,像电线杆上的孤鸟,直到LED屏幕上的高潮要把人淹没,才一步跃入夜色。远处不少人影真枪实刀与妖兽战斗,咆哮如雷,金属撞击玻璃碎裂,玉箫站在天台,尽收眼底,一时竟不知身在何处,今夕何夕。


黎明乍现,乱象如颗粒消散,曙光穿过合金玻璃,在毒龙腮边打成一束彩虹。玉箫回头时,他正枕着手臂,睡眼惺忪打招呼:“早啊。”


“何时醒的?”玉箫总觉得自己被人端详很久了。


“刚醒。”毒龙是个很奇怪的人,他不问玉箫名字来历,也不问他为什么在这待了一夜,似乎对自己之外的事都并不真正上心。毒龙伸了个懒腰:“吃早饭么?”


“你现在去买,昨天被殃及的人会认出你。”玉箫开始检查摩托车磨损情况,计算能否开回列车站:“大约一百公里之后,就不再安全了。”


“你不是搞研究的技术宅么?还会修车呀。”


“你质疑我?”


“没有没有。”毒龙赶紧否认,对上他眼神差点说出不敢不敢。


“你人美心善帮我呢,我知好歹。”毒龙卖了个乖,从昨天找镜子、捡要害打斗到现在,他隐约觉得玉箫是个很聪明的人,就是跟他清冷的外表一样不好接近。


玉箫轻哼了一声,想伸手拆零件,看到脏兮兮的下意识迟疑了一秒。毒龙立刻伸手拆下来:“你说,我拆。”


玉箫随口指点他,发现他居然做了美甲,看来平日也不干这些活儿,顿时多了些好感。毒龙乒乒乓乓忙活着,嘴也不闲:“哎,你会这么多本事,当我师父好不好?”


这年头谁还拜师父,可大家都视作异类的东西,玉箫偏偏就要有兴趣:“我保证不了教会你什么,你如果觉得尚可……”


“弄好了,师父。”毒龙抹了一鼻子灰:“请教一下您的大名?”


“玉箫。”


“哦。阿嚏——”毒龙打了个喷嚏,满头红毛一炸,两人沉默了片刻,毒龙:“嗯?”


玉箫点点头:“嗯。”


“哈啊?!?!”


“走了,回市中心。”



tbc.

脑洞开太大了,剩下的等我填完燕蛇那个坑再慢慢填8

谢谢观看(´∀`)


【三绝x海棠】写作套路(短完)

文科生的浪漫三十题之[写作套路]


现代pa,写手三绝x纸片人海棠。
瞎扯淡,ooc慎入




一、
三绝上了地铁,打开手机锁屏,奥黛丽赫本的王冠上坐落着十点钟字样。赫本对他精灵般眨了眨眼:“晚上好大作家,明天就是死线了,有灵感了吗?”

三绝也冲她眨了眨眼,在心里狡黠地默念:“没有呢,不过想好应付编辑的新理由了。”

地铁站外参星已杳,商星未出,遥遥向人海呼应。三绝悠悠地想,不如今晚就写个参商永别吧,虽然是个虐心套路,可人间又不是没有。他十六岁时在心里大张旗鼓爱过的女孩,于五月馨香的夜里搭着3路末班车对他说了一句晚安,十二年再没见过一面。

灵感促使他从路边买了点关东煮,一路小跑回了家。单人居室电脑的蓝光还亮着,三绝惊诧地看到一个小小的身影,穿着襦裙,绾着发髻,屈膝蹲在软椅上。

她听到声响猛地回头,显得比三绝还诧异,杏眼清凌凌地望过来,颇羞怯地使手中纸灯笼遮住了面庞,灯笼上是龙飞凤舞的“永结同心”。

三绝愣了半晌,试着唤她:“海棠?”

女孩先露出一截小巧的鼻梁,又寸寸下移露出了鼻尖,小猫似的应:“……嗯?”

三绝随即笑逐颜开:“真是海棠啊,晚饭吃了么?”

海棠点点头,她不会说话。她是三绝创作的小说女主角,今年十五岁,户口在江湖,刚跟着一位魔教教主逛完灯会。三绝也想起了之前写的情节,调侃道:“冰糖葫芦甜不甜?”

海棠又点点头。

“真是荒唐又美妙……”三绝像教主那样揉了揉她脑袋——谁又能说他不是呢?

海棠卸了笔墨盛妆就是他心口明净的白月光女孩,而三绝却戏剧化地把自己写成了魔头,对着她说了许多唇齿留香的诗句。故事会有几多深情,几许离别,纠缠往复后功德圆满,都是写作套路,又与现实惊人相似。

三绝自诩浪漫主义,他的文字是一名谪仙在巷子口的菜香气中唱了一段《白头吟》,绮丽颓靡中呼来萤火。而海棠诞生于他醉后泼洒陈酒的杯底,又纯净地宛如饮了一树山雨。

她拉过三绝的手心,以指尖划写着问:“你叫什么?”

“我叫三绝,一个专门写套路的人。”

“你为什么喜欢写套路?”

三绝想了想,信口开河逗她道:“从前有一个不写套路的人,他很有才华,但是他老大没看中。这个人很郁闷,自封了一个‘白衣卿相’,然后他就走上了所有怀才不遇之人的套路。”

海棠啊了一声,面上浮出了真真切切的,属于人的失落和难过。

三绝不由失笑,捏了捏她脸颊:“不过我却觉得他一辈子也不亏,有很多像海棠一样与花齐名的美人愿意为他吟唱。”

海棠眼中不见喜色,满是迷惘。她不知想到了什么,又写道:“我会经历怎样的套路,你知道吗?”

她一双明眸像街边五毛一只的果冻,还是十六岁时三绝买给他的女神,亲手为她撕开挤出壳的那样子。三绝在脑中茫茫默默念着,忽然忘了魔头本是要与海棠参商永隔的。

他的笑意淡去几分,最终还是反握住海棠的手,垂眸道:“你是一个温柔聪慧的孩子,走到哪里都能见到春水和桃花。有人为你彻夜燃烛,有人为你锁骨留疤。你这一生都在最好的时候,遇见最翻覆一切的情爱。”

海棠怔怔听着这藻荇般柔美的一番话,嘴角缓缓的、掰碎了领悟似的牵出了一点笑意。



二、
海棠站在更衣镜前,摆弄着三绝宽大的衣服。三绝给她梳了个清爽的马尾,用镜面给了她一个并无明显不悦却威慑力十足的眼神:“看到晚霞就要回家来,嗯?”

海棠兴奋地踮起脚:“嗯!”

听着她哒哒跑下楼的声响,三绝暗笑自己竟真操起当爹的金刚心了。海棠性情远不似颜容温和,内里揣得是三冬的炭火,一门心思向外嘣,他是最了解的。

三绝终于有精力打开闲置了好几天的文档,却第一次感受到了大脑空白。

好像所有风花雪月的尽头都是一段长长的夜路,而他已经只身走了许久,久到用小资本兑换过路人的小情小爱,子规声里的,新曲亭台中的,凡新的便是美的。

他点燃了一支烟,怕熏到海棠所以现在才点。

海棠将他认作了情深意重的多情人,每天午睡前都缩在他身边,兴致勃勃听那些套路爱情故事。也只有她对人心一无所知,才会扒开风化的流言,用力温存故事中人的爱恨。

海棠也会问:“你有过这样动人的故事吗?”

三绝笑说我没有。人人都对套路态度微妙,却总有人活的连套路一半精彩都没有。三绝也如是,一段无疾而终的初恋普通到听《后来》都不会落泪,又有什么可提?海棠怕是要失望了。

三绝将她哄睡后,便肆无忌惮地想,我不是个多情种,我甚至不是个好人。我创作你是因为前一天遇到了白月光和她满地跑的儿子,我对你温柔是因为想要一簇明火似的回应照亮我执拗的不甘。

直至此刻,天光大盛,云影纳鸥,似乎不再有何不甘了。那么这个故事,还有写下去的必要吗?

海棠回来的晚了,晚霞已经吞没了夕阳,烟味散了个差不多。三绝本想责备她两句,看她跑的满头汗水又作罢了,只皱眉问:“怎么回事?”

海棠从深可穿越的口袋里掏了半天,又从一堆五颜六色的杂物中拾出一块小小镜片,献宝般放进三绝手心。她又是写字又是比划,折腾了好半晌三绝才明白。

“这个镜片叫万花筒,可以看到星星。”

“……”三绝佯装深信不疑地拿起来看了看,才有些迟钝地反应过来,她这是把人家万花筒给拆了?

果然,地方台的晚间新闻是海棠到处惹祸的录像。三绝一瞬间感觉自己像被选召的孩子,看着他的数码宝贝在人类世界撒欢打滚。他心算了一下要赔的金钱,不由感叹少年一瞬变老,方才还在为爱惆怅,现下只想为穷落泪。

海棠被香煎三文鱼的味道所蛊惑,努力塞了一大块,烫的呼呼吐气。三绝给她开了一罐王老吉,托着腮推过去。一番大仗后海棠憋红了脸,一副得救的感激神情望着三绝,眸子像加冰的森林玫果。

她扭头注意到了电视里的自己,很惊异地指指壁挂液晶屏。三绝给她夹了一片紫甘蓝:“没关系,吃你的。”



三、
海棠洗完澡,香喷喷一朵套了件大号白色卫衣,遮住了腿弯。她还是对那块镜片情有独钟,看遍了房间所有角落积藏的星星。

三绝忍俊不禁地拉开落地窗,盘腿坐在阳台上,回身对海棠招手:“过来。”

海棠听话地过去,抱膝依偎在他身边。她仰起头,被真正的宇宙摄了魂,一小盅星河淌落进眼底。她忽然格外想听故事。

三绝揽过她纤瘦的身子,低声问道:“能不能告诉我,为什么会来我身边?”

海棠在他手心用力写:因为爱情。

三绝再一次笑出了声,海棠没有笑,继续认真写完:和寂寞。最后的撇捺沿着三绝掌心的脉络结尾,他的笑声倏然收尽了,幽幽凝望着海棠。

她也懂得寂寞这种随机又通俗的情愫?

古人同衾同穴的生死约誓,今人霓虹下的离婚协议,沈园八十四年的一只惊鸿,或是明月夜短松冈,人类的爱情互不相同,寂寞却永远是关起门来的穿墙无线,多少人一夕之间就懂了千古绝唱。

三绝胸腔动荡了许久,才点了点海棠的鼻尖,宛如自言自语概括了几个故事:“很久以前,司马相如用许多洋洋洒洒的辞赋收获了卓文君的芳心,后来李靖用一席高谈阔论就赚了红拂一场夜奔,再后来,胡兰成只用八个字就从阁楼带走了张爱玲。海棠比他们都厉害,你只用了两个字。”

他的语气是轻松的,晚风也吹的和畅,海棠听懂了一半,她能感觉到三绝在对她敞开心怀。她欢喜之下,第一次开口说了话:“那你可不可以,真正为我写一个,属于我的故事?”

她是他心里的文字幻化的绮象,与这个世界只有露水因缘。因为懂得他爱里的纯粹,才不敢奢望更多。这样状似祈求的话,她说来却觉释然——不只是为了我的一点私心,也同样是为了你呀。人生无辜又漫长,希望你记得,曾经在某一刻为某一个人,在铜墙铁壁的城市动了笔墨衷情。

至少在这一刻,你不会寂寞。但愿你在想起来的每一刻,都不会寂寞。

“好啊。”三绝像答应了一件最寻常的事,丝毫不惊于海棠明白她是白月光化身的秘密。他允诺她:“你会比任何套路里的孩子都幸福。”

海棠想了想:“你可不可以仍然出现在我的故事里?”

三绝含笑戏谑道:“可以。不过海棠要负责在千万人中认出我,记住我是一位翩翩美少年。”

海棠望着他的眉目,不疑有他,开怀说笑了许久。直到她捱不住困意沉沉睡去,在熹光破云时如露消散。




四、
海棠就这样回到了她的故事里。

她在灯会上遇袭昏迷,做了很长一个梦,魂魄似乎去了很远的地方,醒来却什么也不记得了。

夜雨幽鸣,救了她的教主借去了那只永结同心的灯笼,对她微微一笑,撑开伞淹入了灯市人海。海棠只记得他颀长的背影,和独特的浅紫发色。

这一年,她像套路里写的一样,尚且不知道他的身份。不同的是,她没有再在多年以后任何一个机缘下重逢他。她曾在春风骀荡的洛阳,牡丹倾城的时节邂逅了相守一世的夫君,却没有在任何时刻听闻他片字的讯息。

直到某年江湖纷争,魔教覆灭,有一位教主炮灰般死在了群雄的刀剑之下。海棠已年过半百,捧着花灯拜年的小孙儿当做趣事说,被兄姐们训了一顿:说这些血光之事,也不怕骇着阿婆。

又过了几年,海棠搬去山间颐养天年,闲时泡泡茶,逗逗鸟。忽有一日听屋外嘈杂,出门一看是一名戴斗笠的少年四处打听,眉目陌生得很,想是初来乍到江湖无名。

他有着一头毛茸茸的紫色卷发,看到海棠后露出一对波光潋滟的风流眼,朗声道:“哎!我想去无名山,你知道怎么走吗?”




Fin

词作打卡,蹭一蹭文豪组的仙气!剑琴是我心里最合“一生一代一双人”的一对。兰渚月还是盛唐月,眼前人依旧当年人,从千古并肩而来太美妙了,“思之如狂”。
好喜欢渊哥初七高音的演绎,太清亮啦,还有rua哥闪闪发光的海报,太优秀了,吹爆!

盛世临渊:

值此流觞曲水复刻之际,为喜欢梦间集喜欢剑琴的各位送上一份小礼物。

祝七夕快乐!天天开心!


《梦间集》手游原创同人曲——《今我来兮》

[cp]#青莲剑##工部琴#

B站:今我来兮

网易云:今我来兮


文案:

【若得浮生之闲,且以兰渚山为台,好与君对酒,话尽长安歌。】


--STAFF--

策划:阿渊 @盛世临渊 

曲作:殷一然(微博@殷一然Icey)

编曲:千树Erk(微博@千树Erk)

词作:九怀星 @九怀星 

歌姬:初七 @初七被冻死在学校的寒风中 

          阿渊 @盛世临渊 

后期:好景轻拾(微博@好景轻拾)

题字:鸿雁 @离鹤-鸿雁于飞 

海报:Vertebra7 @矗男 

排版:长河吟 @长河吟 


特别鸣谢二凉 @是二凉不是二冷 友情提供文案,感谢各位神仙陪我搞事情!

祝剑琴百年好合!!

谢谢所有帮忙的人,心里基本有数了,比我预想的最糟糕的情况要好一点点。
暂退lof好好养病了

【cp问卷】由浅入深十五题


*用于cp之间,主要考验一下投契度?自我感觉还挺甜的,用来发刀也……海星?XDDD
若有人喜欢的话取用随意,标明一下出处就好,如果能圈一下我当然更开心啦。





1.各自描述一下初见是什么样子的?


2.两人做过最旖旎令你怦然心动的事是?事后各自的反应?


3.为对方做过最疯狂的事是什么?对方知道吗?


4.对方在心里排第几?如果不是第一前面都有什么?


5.让二位分别参与求生游戏,你觉得对方能否活下来?为什么?


6.假如必须消除一段跟对方有关的记忆,你选择消除哪一段?


7.有什么东西是一直羡慕想要却没有的?对方给你了吗?


8.有没有考虑过对方最吸引你的部分是什么?


9.假如你们立场相对,会怎么办?
(原本就相对可改为“立场相同会是什么样子?”)


10.为对方改变过吗?改变了什么?


11.周围的人是如何看待你们的关系的,对你们之间有影响吗?


12.对这个时代满意吗?如果可以选择,最想去一个什么样的世界?


13.倘若在对方不知情的情况下还有十分钟告别人间,留下一句话?


14.现在回忆一下从初见到如今,有没有哪里感觉遗憾?


15.若有来世,希望自己与对方有怎样的交集?





【燕蛇/毒箫】初悸

*重温《初恋这件小事》,感叹少年情怀是世间诸美中最纤盈的了,忍不住脑了两个段子。





飞燕离开了餐桌许久,手里还握着灵蛇换下的单薄里衣,他鬼使神差地将鼻尖埋入领口处,浅浅地吸了口气。

将豆腐从火锅中夹出并非难事,灵蛇大约也习以为常了,抓过飞燕的腕子喂了自己一口,他额心翠玉的水光飞燕瞧的一清二楚。因手上不稳,酱汁落在里衣上,再由飞燕换下。他去解灵蛇前襟的扣子,指尖一点汗渍将乌玉扣摸得晶亮。

飞燕携着换下的里衣,如常来到灵蛇的居室,却被怀中灵蛇的气息绊了一绊,没有匆忙打开衣柜。

他脑中闪过许多画面。家山茫茫,风雪簌簌,灵蛇挥袖,垂首,怒目,扬眉。生命于他只有十五年,记忆却如在苦海中一苇以渡,飘摇难安,满得四溢出来,又尽往同一个去处。

虔诚或是忠诚终有尽头,于世人而言或许是生死,于飞燕却不是。十五少年也不知是什么,只觉若下一刻便魂散于某某刀下,他大概也不会痛快离去。分明勘不破因果,又割舍不得。

尊上是世上顶好的人,想懂他,陪着他,爱他……拥有他。

最后一个念头冒出来时,如惊雷擦破天幕,将红尘打得雪亮。飞燕猛然抬头,从灵蛇的气息中遁脱出来,掌心的汗濡湿了单衣边。他正对着一面铜镜——日日为灵蛇梳洗的铜镜,早已擦拭得一尘不染。

飞燕望着镜中自己,这才惊觉瞳色深得骇人,似是沸血滚过千遭积淀成的暗红,如山茶开在万里雪原上,和着那颗泪痣粼粼生姿。飞燕忽地想起听人说过这是欲念作祟,要万劫不复的,遂慌忙闭目,以手掩住了镜中人,撑额深呼吸几口。

平复了片刻他方睁眼,却从镜中边缘窥见了一道青烟也似的熟悉人影。他迷蒙着眼,偏过头小心翼翼又放诞地吻了吻镜中的虚像。在触碰的电光火石之间又忘了何为虚实。

飞燕的唇将虚影捂热,蓦然反应过来,顿时掀翻铜镜,拔身一顾。灵蛇正倚在门边,披了件藏青绒袍,沉着眼望他。

飞燕干涩道:“尊……尊上。”

铜镜在毯子上滚了两滚,寂静下来了。他手上还攥着灵蛇的衣物,最初的惊慌消散后,山茶也有枯萎的态势,灵蛇竟是极轻地叹了口气:“果然……”

飞燕张了张嘴唇,未及开口,灵蛇先瞥了一眼地上的铜镜,淡淡道:“拾起来。”

飞燕拾起来,擦干净,放好。再回身时,灵蛇已不在门边。

灵蛇离开时随手灭了案几上失人神智的香,暗自寻思着这一味毒不好,是真正害人的东西,不能由它害了飞燕。改日要换新的了。


-
-
-


六月尾,暑气漫漶开来,南庭阶苔弥生出别样的潮湿气。开户见月,幽空悄然,正是三更虫鸣时。

几日前晌午,玉箫携毒龙过西巷,路遇秦楼楚馆,几个小倌扎堆品评毒龙男生女相,眉结煞气。毒龙心头嫌恶,追着打了进去。玉箫只站在门口叫他出来,却见毒龙不知被什么绊住脚尖,唤他也不应。

少年一双桃花眼直勾勾盯着面前从未见过的绮象。琵琶女酥胸半露,将刀客那张黝黑带疤的脸全纳了进去。那人箍着女人圆润的腰肢,呼噜着往里拱个不停。女人捱不住仰起脖子,两个人缠啊缠,发出极怪异的动静。

玉箫捂着他眼,将他拖了出去,毒龙莫名一怔,立刻反身扑住师父。玉箫安抚道:“声色犬马,易扰心神,莫要听看了。”

这是毒龙数年来第一次得近玉箫身,那直挺的背脊抱起来比他想的要细要软,一绺乌发贴在毒龙汗津津的脸上,又香又粘。

片刻后玉箫推开毒龙道:“好好赶路,成何体统。”

那日后毒龙有几次按捺不住,便询问玉箫这等风月之事。玉箫向来不耽于此,又恐他长成淫邪之人,遂一改温疏,疾言厉色斥毒龙,教他莫存些烂心思。

毒龙悻悻而去,从此观花听潮,总多一分无名闲志,说他伤春他又满目鄙夷,抵死不认。

这夜玉箫累了一日,睡得极沉,风吹开窗子也不知。毒龙做了个噩梦醒了过来,光着脚来给师父关窗。月光没了挡头,淌水一般泄在玉箫身上,他侧头枕着垂下的一只手臂,亵衣领口也敞开一块,像是卧在云月间,毒龙忽觉得喉头一滞。

他立在夜风轻拂的窗口,冰凉的地面害他不自觉蜷缩起脚趾。望了一刻觉得太远,又去伏在床边,放肆又细致地看着玉箫。有什么在他心里疯魔一般擂鼓,万籁皆伏,唯是那些玉箫最不屑一顾的烂心思了。

毒龙在玉箫耳边吹了口气,他并无反应。于是他便大了胆子,去亲师父面颊。甚么妄顾人伦,大逆行事,全在他双唇下被碾作温热湿软的鼻息。

只这一次,毒龙攥紧亵衣一角痴痴想,只这一次,明日花枝下碰头,接着忍做他的好徒弟。

玉箫浑然不知,微微一翻身,嘴唇擦过了毒龙的双唇,稍纵即逝。毒龙却周身一窒,入定似的泯了泯嘴唇,好半晌又在玉箫唇上狠啄了一下,仓皇奔出屋子。他自己听来如赤足踏在鼙鼓上,才出了门恍惚听见玉箫唤道:“毒龙,何事?”

他头一回没凑上前,化入了夜色中。




End.

毒箫本《殊途同归》的repo!

直男拍照是我了……人一激动就容易长篇大论,不好意思写的超啰嗦!有剧透,没拿到本的小伙伴慎入,真心一气呵成比较爽!


画功方面一窍不通反正看的我是吃了双份午饭,就直接说故事吧……八斤女神讲故事的风格跟画风一样细腻,除去毒箫的羁绊还囊括了很多物主之间的情愫,可以掰开了仔细看的。但是想想正因为一个人与其他形形色色的人存在着各种各样的感情,最终选择的那个另于其他的同归之人才尤为珍贵呀!这一点超赞的!!

言归正传……本子里超打动我的是毒箫两个人在面对彼此时经历的修行是不同的,到最后在一起,竟然有种“时也命也”的感叹,似乎错一刻、换个人都不能修成正果。玉箫在这里不全是从无到有的过程,他只是认为兵器该敛情护主,不会得到回响。但是他自己是这样的吗?不是,甚至正因他心里有情而藏,才会自苦,才会出现后来的“我曾逼迫他接近我的本心,理解我们同为兵器……”我觉得玉箫比较接近一个苏醒的过程。这个过程没有太明显的跌宕,更像是铁丝拉扯心脏的感觉,最后才拔云见月。

但是毒龙比起他,就少了很多枷锁,毒龙从一开始就是把他当成人来对待的,像人一样去爱、去依恋、牵挂等等。毒龙前半段给我的感觉是情感上是坚定的,但是心理敏感又不安,总在试探,玉箫也能看出来。这里有个比喻很妙,毒龙像一只小兽,而玉箫的态度是“空无一物的院围又能给你什么呢?”他在抵触,毒龙在窥探,像一个结断在了梅超风离岛这件事上。

(离岛那个吻太缱绻赤鸡了,忍不住多看了两百八十遍……尤其是毒龙的泪落在玉箫脸上,而玉箫露出了带点迷惘的表情,这里细思暴哭啊!!)

之后感觉毒龙的矛盾就在于超风的死,他觉得人类以身躯为刃护一个人是勉力而为真是可笑,又庆幸玉箫不是人,不会脆弱死亡——他还是懂玉箫的。多年前玉箫就要他在自己和主人之间选主人,他为此还心绪大动,换做玉箫自己,也一定会为主人而奋不顾身。这里我私心理解一下,是不是毒龙有点替梅超风不值,又因为某种相似心情而太明白她那种深切的不能割舍,跟着她经历过生死之后再回头来看玉箫,反倒比少年时更能理解看透他对主人的执念和心里压抑的情感部分?(Ps也可能真是我过度解读了……

所以毒龙又干了啥呢?为梅超风偿还了冤孽债,成为她一人之兵的诺言达成了,接下来只剩和玉箫的羁绊理不清了。所以他回了桃花岛,圆满了多年来曲折又晦明不定的恋慕。(心机毒找理由牵师父手,真是可爱又心涩哇!)这么看来龙哥还是超符合我之前认定的“打破”和“化解”,靠玉箫自己消化,说不定真是死胡同了……

再感叹一遍我真心觉得他俩本质是同一路子,虽然看上去大相径庭,但是那股执拗劲儿真是桃花岛亲传……“我第一眼看到他就知道他是杀人之器”,好巧,他第一句话就把你心讲透了,金正恩鼓掌.jpg

关于玉箫心态的转变,相对于他不敢承认自己的动心这一点,我看到更多的是在这之上的绵绵入骨似无实有的思念,八斤很多分镜和台词都太美了,有种落寞的感觉。最后连黄老邪都看出来了,说“我们两个没徒儿的师父……”已经非常明显了,到绿竹那段玉箫坦然“他们哪有这般品味……”,真是水到渠成。

另外很多细节画的都超传神!像毒龙跟玉箫说话卷着头发梢啦,少年时候很自然的把手递给玉箫让玉箫牵他啦,亲吻伸舌头的时候一只手扣住玉箫后脑勺啦(/////),一闪而过的郭靖黄蓉杨过郭襄神雕无剑四人啦……真的可细致了,可以反复品!

最后玉箫还是担心毒龙迷路赶紧跑出去那个分镜太美了,两个人分花对望的一幕太有电影感了!!毒龙附耳说“我早就记住”的语气我都能脑补出来www

想到哪写哪吧,N周目肯定还有新想法……吹一波已经吹烂了的画风和台词,一本漫画出来有血有肉哪一部分都功不可没,神仙是啥,是在各方面都有一定掌控力的存在啊!!八斤超厉害,生命不止吹八斤不息,磕毒箫不息!!


@喜八斤 



词作打卡!!给大家疯狂比心!!!忍不住想唠叨一下创灵……对于燕蛇有很多想法,歌词又不像文章可以洋洋洒洒,只能尽量精炼,所以数出词格之后陷入沉思()了好久。最初想写一个能看出剧情的惊天动地的故事,但是试了两段发现并不理想,改来改去还是决定写一首“能看出写的是燕蛇”的歌词。因为太业余了很多都依赖“西关”“风雪”这种字眼来体现,但是想了想燕蛇最打动我的地方是投契和深情,索性在最后刻意表现了一下,什么“人间双飞客”啊……希望没有太拙劣吧qwq最后我写的不及他们万分之一的好,能被大家做成成品出来真是非常感动了!!!神仙们都辛苦了!!!

是二凉不是二冷:

——昆仑山火药厂出品——

《梦间集》手游原创同人曲——《渺尘寰》
[cp]#飞燕##灵蛇#

B站链接:渺尘寰

5sing链接:渺尘寰


文案:
【他记得昆仑山的日落,澄澈的红。在太阳消失前,于整个山头燃起大火,像飞燕的眼睛。 】

——STAFF——
策划: 开门红【二凉】
曲作: 金雷王【殷一然】
编曲: 二踢脚【千树Erk】
词作: 火流星 @九怀星
歌姬: 天地双响  @撷云织羽
          鱼雷 @解尽秋凉
题字: 黑魔火雁 @离鹤-鸿雁于飞
海报: 易燃易爆危险品 @墨蛇君
后期: 蹿天刺猬【刺猬姐姐1213】
 

【依旧别问我为什么staff有毒】

搞事愉快!!!!!感谢各位神仙!!!爱你们!!

【群像/灵异风】民国十九年的故事(短完)


*两个小短篇,涉及:剑冢组/君淑/晖影/燕蛇/毒箫。注意避雷,ooc预警。
*挺不好意思说这是灵异的,大概就是没了bgm的国产恐怖片风格的狗血灵异吧……(。)





01.
小君买下这座老宅那天,正下着大雨。偌大的院子,植的全是槐树,一个下人也无。他心中纳罕,还是转进了大堂。房东是个皮包骨头,面色苍白的女人,穿一件旧式旗袍,正躺在藤椅上,摇出吱呀呀的声响。她歪头看着墙上一幅挂像。

那是一张有些泛黄的旧照片,看年份至少有一二十年了。画中是四个兄弟,两个坐在前面,两个各立在其后。奇怪的是,坐着的两个人中间闪出了一条宽缝,小君不禁心道:这一家人怎显得如此生分?

房东并不多话,草草签了房契就给了他钥匙走出去了。小君忽然想起还没与她交接清楚,遂后脚就追了出去。然而女人如同蒸发了一般,交睫间全无踪影。

他只好返回大堂。挂像之下放着一台老式留声机,打开后许是天潮的缘故,滋啦作响:“小鸽子,来剑冢,来了剑冢救救我……”

是一首合唱,有男有女,声音参差不齐。

就在这时,小君确信听到了院中有人奔跑的声音,脚步踏在泥水里发出“啪叽啪叽”声,越来越近,已经就在他身后!他猛一回头,脚步声戛然而止,院中暴雨如注,竟是空无一人。

穿堂冷风吹过,槐树沙沙,他打了个哆嗦,深呼吸一口,定了定神。

他回过身来,留声机里嘈杂的合唱小了下去,夹杂着一句女童声:“我有个哥哥,在你的头顶。”

说的是挂像吧?小君又抬眸看了看,这才发觉照片上四人皆是一脸木然,五官像被雨水洇透了,皱巴巴晕开在脸上。因为挂得高,上半张脸埋在阴暗中,有些模糊。

然而就在此刻,四个人一齐向下看去,如同对他致意,沾满灰尘的眼珠一下子分明出来,在下眼睑来回滚动了两圈。

“啊!”饶是小君再胆大,也不由惊叫出声,向后跌了两步。顿时他感到头顶撞上了什么东西,摇摇晃晃,硬邦邦的。下意识伸手一抓,似乎是布料……裤脚。

裤脚?

小君全身僵直,只有手不受支配地颤抖着向下摸了摸,在触碰到脚踝外侧的凸起后触电一般反身跑出了厅堂。他跑到院子中的井口旁,倚靠着井沿大口喘着气。蓦然回想起女童那句话——

我有个哥哥,在你的头顶。

他不敢回头,怕看见活生生的吊死鬼,淋了半天雨,一个猛子扎出院门,从街上找了个道士。再进宅子时一切如常,留声机里放的是黄梅戏,挂像未变,群槐梳风,甚至仿佛从未有过一场雨。

道士赠符,做法,杀鸡洒血。而后皱眉道:“槐树属阴,招鬼,得空全砍了去。照片也邪,取下来沉井罢,切记要三更月圆夜。”

小君次日病了一场,月余才见好,病榻上便雇人砍去了槐树。三更月到中天时分,他把照片对着井口,刚要投掷,却听到流水的声音,和幼童的笑声。

月明星稀,院中无人,可见又是邪祟了。小君松手前又看了眼挂像,顿时一愣。那两个坐着的男人中间的宽缝处竟凭空多出一个少女,头发遮住半个脸,对着他弯了弯嘴角。同一时间似有水流声经过,她唱起了童谣:“小鸽子,来剑冢,来了剑冢救救我……”

小君大叫一声,将照片投入井中,第二次跌坐井旁喘息。挂像甚沉,他惊慌之下并未发觉没有听见重物落水声。半晌他腿有些酥麻,扶着井沿想起身探探井里,手一搭上便觉青石上湿漉漉的,然而今日滴雨未落。

小君颤抖着翻过掌心,月光下惨红的一枚血掌印。

与此同时,一只手搭上了他的肩膀,身后传来方才的童谣,歌声渐渐低下去,呜咽道:“上一只小白鸽,没有救出我。”

小君知道,身后是井,怎么可能站人呢?然而他不敢回头,僵直地立在井边,那东西竟强力将他转了过来——

是个女孩子。眼窝深陷下去,脖子上有一圈歪七扭八的针线缝痕。女孩似乎唯恐他害怕,强拉过他的手放在心脏位置,然而那里一片空荡荡死寂。

小君的手剧烈颤抖着,也正因此他又发现了异样。掌心所触,有一根凸起,像是人的脊柱,他摸的应该是她的脊背。

而他们却是面对面的。

小君忽然想起年幼时与姐姐相依为命,听村里老人讲过,鬼一般都是背对人的,人看到之后便会身遭横事。那时淑女拍拍他肩道:“小君不怕,姐姐是要学医救人的,没有鬼会来咱们家。”

他突然就强烈地想念在医院的姐姐了。

小君看到女孩嘴角一弯,伸手揽住了他的脖子,任是激烈挣扎也无用,将他拖入了井中。

-
-
-

晖刃来到这条巷子时,在粥铺歇了歇脚。角落里堆着摞旧报纸,他随手取了一张三个月前的看。报上说日本人血洗了一家医院,全院老幼男女无一幸存。他不由气的摔了报纸,又庆幸将影刃送入外办学校,至少不会遭遇这等祸患。

这一气,便没什么心思喝粥,晖刃又匆匆起身,要去把自己看中的老宅尽早买下来,将来可以接影刃一同住。

他走后,粥铺一位“大仙儿”说了桩秘闻。说宣统二年,革命只待一声枪响,山雨欲来风满楼。两广总督是个腐朽酷吏,铁腕镇压起事民众,每天都有人被斩首。

有座宅子别名“剑冢”,当年住了一家五口。四个哥哥一个小妹,从文从武,都颇有学识,一个也没逃过。小姑娘死时十三岁,在几个哥哥尸体间爬来爬去唤他们,哭声惊飞了不少野鸽子,最后还是被刽子手扯着头发削了首。这家二少爷留洋回来,杀了不少满清武士,又遭人暗杀,吊在宅子里佯装自尽。

后来孙先生做了大事,也算给了无数枉死英魂名分。大仙儿说这女孩无人度,沾了怨气又灵识未泯,便找针线缝起了断掉的头。她藏身老宅井底,哪家兄弟姐妹死了,活着的便会冥冥中被她引来,再杀了与地下的团聚。那宅子凡进去的人都没出来过。

晖刃推开了门,满庭都是槐树。槐树好啊,他想,槐花香,小时候影刃最爱摘槐花闻——影刃已经半个月没给他回信了,等安顿下,先要写信说说他。晖刃走进了厅堂,房东正坐在躺椅上,摇得椅子吱呀响,歪头看着墙上一副挂像。

房东是个面容苍白的清秀少年,一根粉红的马尾垂在脑后,他并不多话,签了房契给了钥匙就离开了。晖刃总觉得他有些怪,又说不出哪里怪。

他走后,晖刃扫了眼四人照片,打开了留声机。





02.
小楼已经立在残灰里十多年了。

这里只有阁楼住着一位傀儡师,叫做玉箫。玉箫是阴年阴月阴时的生辰,出生便死了爹娘,被几个亲戚收养。不久之后,宅子里便传出了他命硬能见鬼的传闻,这都是依托了两件事。

第一件,玉箫四岁的时候,被几个兄姐带到田里玩,傍晚不慎跌进了野沟里。大人们知晓那是个落葬坑,谁家死了人没钱埋都丢到沟里,常年有狼狗出没,便心急火燎带了家伙找了他一夜。哪料过了两天,玉箫完好无缺的回来了,问起他答道:“沟里有个婆婆同我拍手玩,还送我回来。”说罢冲着空无一人的巷口挥了挥手。

第二件,玉箫因为天资过人又“不干不净”,有人说这是上了战场子弹也杀不死的命,家里人便出钱送他去了寄宿军校,等于买断了联系。那几年国势动荡,每当玉箫说听见了床底磨刀和女人哭的动静,第二日必有血流成河的大仗要打。

后来传言玉箫果真没死,还在战场上捡了个“人”回来,整天在楼里自言自语与“它”过日子。直到三年前,有人送了一个身穿大红喜服的乞丐少年的尸体教玉箫认领,打那以后,玉箫便做起了纸人傀儡这等灵异的活计,鲜少与人往来。

灵蛇走上来的时候,顶层阁楼墙上悬挂了画着红发青年的卷轴,他看了片刻,轻哼了一声。玉箫见是他,先是一愣,俄而似笑非笑道:“看来果真是我命最硬。”

“看来你能见鬼倒不是胡说。”

“你何时死的?”

“九月十八,东北柳条湖。”

玉箫与灵蛇对视一眼,便抽出一只纸人,蘸着朱墨写了飞燕的名字,又重拿一只推到了灵蛇面前。灵蛇咬破手指,潦草地写了自己的名字。玉箫撩起眼皮来看了一眼:“字迹倒是没变。”

当年在军校寝室,灵蛇结束了训练,夜里便用钢笔书写回给飞燕的家书。玉箫在旁一瞥,边揶揄小飞燕的字写的东倒西歪,边心口泛酸,想着该教毒龙写字了,他虽不是人,将来投了好胎总要会写两人名字,不能一辈子鬼画符。

想到这他不由望了眼卷轴。灵蛇瞧见了,嘲讽道:“当年他为了化身成人,不知害了多少性命。即使他没打飞燕的主意,本尊杀他也不冤。你还是趁早忘了吧。”

玉箫也冷笑道:“劝你一句,这些终究是邪僻法子,你有这份心,飞燕若是眼底干净,也未必容得。人死万事空,你还是趁早看开些。”

-
-
-

飞燕在得知灵蛇身死的消息后,恍惚了几日。而后他竟然接替了灵蛇的位置,在半年的时间里与日本人正面搏击,一手神枪可称百步穿杨。

但他的精神状态越来越差。与灵蛇住的房子是个四合院,如今空落落只有一人。有几天晚上,飞燕总听到原先灵蛇的屋里有动静,起身一看居然亮着灯,他心中大惊,扑过去开门,眼睁睁看着一阵风打灭蜡烛,一个人也无。

蜡烛又是谁点的?飞燕在灵蛇房里坐了一夜,始终无人来。后来他回自己房里,半梦半醒间看见灵蛇背对着他坐在床头,在擦拭他的佩刀。飞燕忽然发现,灵蛇的手直接握住了白刃,却滴血未见,不慎碰到了刀穗上的桃木珠,霎时被灼了手,一下子没了踪影。飞燕过去摸索,只找见一只写了自己名字的纸人。

是玉箫的字,飞燕认得。

他蓦然想起了那个叫毒龙的小野鬼,拜了玉箫为师,还妄想在人间与他相守。他要杀够一百个阳刚之气重的人,方能投胎为人。他暗害自己不成,又杀了东街那个乞丐凑够了一百。那天正赶上灵蛇回来,见到飞燕面色紫绀昏迷不醒,一枪崩了毒龙刚刚化成人的头颅。

飞燕听闻玉箫与毒龙商量好了,彼此都穿一身红喜服,冲一冲煞气。玉箫站在小楼前等了三天,才等回了徒儿的尸首。

灵蛇是在那之后才知晓毒龙就是那个与玉箫相依为命的“人”。少年飞燕还曾因灵蛇为此与玉箫结梁子而负愧,灵蛇却只字未言,只将军校配给搭档的一对双刀、属于他的那一柄锁入了匣中束之高阁。次日一切如常,叫飞燕帮着梳头。

那时和尊上多么好,毫无间隙。飞燕还记得灵蛇坐上去东北的火车前夕,他们已经很久未说过话了。飞燕遭人设计与汉奸通讯,致使灵蛇的军队全军覆没。那三百军人的冤魂,日日压得他们喘不过气。

如今是玉箫不肯放过了吧,如果他没猜错,灵蛇的鬼影也是纸人所化,他要他们也不得安宁——不然尊上难道还会因为想念飞燕而来么?

灵蛇再一次现身时,飞燕叫住了他:“尊上,我看得到您。”

灵蛇心知躲不过了,也还是如常笑道:“那还愣着做什么,来给本尊梳一梳头。”

“是。”飞燕拿起了一把桃木梳,沾了沾敬佛的香水,在灵蛇亮滑的发间梳过。灵蛇身体像是承受了剧痛猛地一颤,飞燕却没有停,继续沾了水梳下去。

尊上虽已死,然而不管什么邪祟都不能化成他的模样。尊上一生的愿望不多,天下第一算是一个,纵使已经与飞燕交疏,飞燕也可以替他达成。在此之前,没有其他能动摇左右的事。

飞燕不间断地与灵蛇闲话,手上却没停下动作,几下之后身前人终于灰飞烟灭。没了灵蛇躯体的遮挡,清晨的熹光乍裂,涌入窗子,薄如蝉翼的纸片翻了几翻,落入了飞燕掌心。

飞燕木然扫了一眼,旋即瞳仁紧缩,惊恸愕然。

是灵蛇的字,他悄悄在深夜捧着书信摩挲过无数次的字。

怎么会是灵蛇的字?

-
-
-

写着两人名字的纸人重新飞回了玉箫手中。他凝视了片刻,不知为谁叹息了一声,探入了香炉之中,看着他们燃做灰烬。纸人烧至末尾,烫红了玉箫指尖,他随手一掷,火舌卷上了桌角。

玉箫浑若无事般取出了关在壁橱里的一把久未出鞘的短刀,掸了掸灰。这是搭档之间,属于他的那一把。玉箫看着火光吞没了卷轴上毒龙明艳年轻的脸,他竟与火如此匹配。

小楼失火了。火烧了一夜,没有了玉箫的踪迹。一九四五年日军撤离后,一位富商买下了这块地皮,重建了书院。然而总有学生说在午夜看到着红衣的人影,或者凭空听到几句奇奇怪怪的话:

“这对匕首是我校给予你们最后的馈赠!将来在战场上,无论处于何种境地,如若你的搭档做出对人民生命有危害的抉择,你是唯一有资格对他挥刀的人!”

“我不想做鬼游荡千年了,我想做你徒弟,一百年就好……行不行?”

“尊上,不论去往何处,飞燕都将陪着您。”



End.

2018/5/1 练笔

*燕蛇,疯蛇,瞎写。管他长短,笔不能锈!



飞燕第一次骑马时,驯服不了那来自大宛的胡马,几经周折,摔的青一块紫一块。只因灵蛇的一句“这马倒还配你”,飞燕固执地想,那它就是我的。

这匹马不以追风、掣电等为名,其名为“破阵”。魍魉来袭之日,飞燕与灵蛇相隔一道深壑,观岸如观火。灵蛇以往的沉静从容碎裂开来,迸发出内里疾劲的战意。他杖点敌酋,一勒缰绳,借山风高呼:“飞燕到本尊身边来!”

那呼声似惊雷裂谷,如同对天地宣召。少年心神一震,驱马飞渡,在崖尖划出一道圆弧,与彼岸神明肩背并抵。

再也没有什么好怕的了,那时他想。

时隔多年,飞燕终于将这句话说了出来。不过那是在一个肮脏的赌场,灵蛇瘦去了大半,睁着空茫的眼。飞燕牵过那只手去吻他金色的指尖,攥到他疼痛想抽离。灵蛇歪头望着飞燕,只字未言,飞燕平阔的肩背先抖了起来。

飞燕拉了拉灵蛇的手:“尊上到我身边来,那里不干净。”

灵蛇似乎对这道声线有感应,带些温顺地点了点头。走了几步,他又问:“你是飞燕?”

飞燕道:“我是。”

不干净落入众人耳中成了过错,当即有人吆五喝六,要讨说法。飞燕冷语不耐,眼看要激出一场恶斗。他一手护住灵蛇背后空门,脚尖挑起了地上竹棍,要使杖法。灵蛇却在此之前回身一掌,退了一众乌合。

而后灵蛇扬起瘦尖下颌,目光却温和许多:“莫慌,本尊在此,无人敢伤……”话还未完,便被飞燕按入怀中。

灵蛇眼里少了锐气,飞燕的青葱轻狂也削减过半。此番相逢,真个你不像你,我不像我。

然而杀戮和爱慕,如同镌在铁刃的两侧,这柄刀出鞘时,一并斩尽他人之不敢。他们皆如是,爱和勇敢,早已是多年来共茧同生的习惯。